• 同一个地方

    2006-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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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毕业,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还是支持这里。开始之前先引一段漂亮的文字吧。

         “纵然是是七海连天,也会干涸枯竭,

          纵然是云荒万里,也会分崩离析。

          这世间的种种生离死别,来了又去,

          有如潮汐。

          可是,所爱的人啊,如果我曾真的爱过你,那我就永远不会忘记。

          但请你原谅——

          我还是得不动声色地继续走下去。”

       听人家说过,在每一段赤诚的叙述或者回忆开始之前,都是困顿。在初三毕业后的回忆也温暖得辛苦。

      就像初夏空气中汗水的味道,自习后深重的天幕,试卷下面埋没的张张笑脸。总是一遍又一遍的在这些燥热不安的日子里,重复循环在我血液之中。恍惚之间已经跳过了好多个日子,好多个夕阳与落日的交错。而我却始终没有看清你们是如何离去的。可能我们就是这样,没有道别的离去给了人勇气。

      我似乎快要忘记了四月末那个充满焦急与等待的一周,快要忘了张榜时的雀跃。只记得班主任戴着方形的眼镜脸上闪着金属冷光对我们一字一句地说:“这 将会是你们终生难忘的日子。”其实我发现那时候我们每个人都笃信着这些,笃信着试卷会改变我们的前途,笃信着不变色的友谊,笃信着我们壮美而又着实远大的梦想。没想到这些在离开一个多月之后就再也不被怜惜了,至少很多时候我都这么感受着。

      在闲着的日子里面有时会不经意地哼唱以往调皮的同学自创的歌曲,什么唐山大地震,什么蛋糕进行曲,实际上都是非常幼稚而又吟咏实际状况的调调。可是我却哼着哼着便大叫了起来,那些破碎的音律,凌乱的歌词不知道从什么时刻开始就变得冗长而又忧伤。不过它依然在诚实地反映着我们过去随意,胡闹,快乐撒欢的金色时光。

      更多的时候我暗自庆幸自己身在这个班级之中,我们总是想办法让自己快活。从B班的窗外望去,园子里面有很深很深的竹子,看见那样的竹涛我们总会偷偷念叨着是否有情侣在私语;课间和英语老师的玩笑老是围绕他漂亮的老婆出发;化学课上用镜子去照老师秃秃的头顶企图看见反光;用玩具蛇把数学老师吓个半死却最终被可爱善良的汪校长逮住;太饿的时候在屋里自习上跑出去买夜宵回来却看见老师似笑非笑的面容,很温暖;太累的时候悄悄到顶楼或是草地上躺一躺却在厕所里面碰见了守自习的老师,很黑暗……这样的糗事多得已经不能记忆,但是每当在时间的罅隙里面浮现时却总是觉得温暖的阳光在此时慢慢地淌着,直到盈满全身的血液。

      那些日子里面我们我们一遍一遍默写古诗文,偶尔抬头说两句话都是。

      “走了以后要记得我啊。”

       “嗯,会的。”

       “千万不要忘了啊。”

      “快写啊,我还有两本书。”

        。。。

        这样的对话往往都是我不敢接下去的,在寝室里面是这样,在教室里面依然是这样。然后我就慢慢学会了敷衍,不,准确来说是逃避。很多人都在逃避,以为那样的日子不会来临至少不会像想象之中那么残忍。终于在离开一起奋斗三年的教室时却再也逃避不了了。那天应该是有很蓝的天吧,那种忧郁的蓝色。我还在整理乱七八糟书柜,把不要的一堆一堆的参考书分给还在奋斗的同志,其中有好多还是空白的新书。想着这就是摧残了我这么久的东西。送给别人时心情却挺复杂的。就在一转身就看见丹把眼睛都哭红了,就那样像无助小孩子那样耸着肩膀,眼泪吧嗒吧嗒掉在地上。我放下书抱了抱她,然后听见她小声的嗫嚅,“要等我来顺利会师哦。”我一直为我不容易哭泣而感到骄傲,那时的我应该很难过。我点点头然后看见她破涕为笑。丹,你知道吗,那天你笑得很难看啊。走了以后常常在对面的教室张望。一男生跟我说,他看见上面就像看见一个罪恶的集中营。我很无奈的笑。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每每念及此地,这句诗就会自动出现。它让我觉得落寞。

      后来就是每个人都发的同学录,几乎写得人手软。如果这是唯一存在的凭证,我想会写得认真。。实际上很多都草草了事罢了,把一张同学录上面的本来有的文字抄到另外一个上面,我认为是因为不想完结吧。看见他们气得铁青的脸我很想笑。毕业照片也是很早就照了,我以为会像以前学长们那样在大门口照下那几个呆板的大字,可是老师们找了广场的那个塑像做背景,弄得像飞天那个。三次笑容,三年时光。激动的拿到的那天发现前面的坐的一排领导都是贴上去的,顿时感到很憋闷。小声嘟哝了一个字:“假。”然后班主任就抓住了这最后苦口婆心的机会。。 唯一觉得窝心的是照片上面班主任的一句话,“记在心里的就永远不会忘记。”就是这句话取代了52个繁杂的名字。我一直觉得班主任这样做很好很好。他提前给了我们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面对以后终将面对的遗忘。

      我离去的那天是提前就走了的,悄悄在上课的时候溜的,我一直强调我有正当的理由。后来想想不过也是一样的逃避。书柜里面残存的书因为实在太多已经搬不回去了,索性留在了那里。丹问我要柜子时问书怎么处理。我想了想,说,“扔了吧扔了吧。”这样的感觉很爽。像扔掉残忍的过去一样。毕业的那天也没有去,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也一样疯狂地扔掉了所有的书,所有的束缚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如愿地一起狂欢了一天。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都会在一夜间忘记经历过的所有困惑。笑,应该就是这样的放纵吧。

      在这样炎热漫长的日子里面又知道了很多同学不会再回来,或许再也看不见了吧。那么还是一句再见,再见17班,再见亲爱的一切。离别终会在成长的洪流中被冲淡,到那时候我们都已长大。到时候我们就会回到同一个地方。
    P.S:是在梦网论坛上面发的一个毕业感言,自己觉得不怎么样。还是贴上来了,汗一个。。。
  • begin again

    2006-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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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家里没人了才慢悠悠爬将起来,于是开始为食物而寻寻觅觅。暑假悠闲得过分了,这点一直被他们说。
    今天是US OPEN的日子,央视广告承诺的是“我们将为您全程直播。”那个激动的劲啊,总之终于找到点固定的事情可以做做了,在临开学的前几天,调整生物钟等等计划就此告吹。。
    然后便开始艰难的看阿加西的比赛,解说员一直再说这是阿加西的告别赛。突然让我想起齐祖那件事情来,告别赛啊。
    所幸网球不会有那么直接的接触,大不了也就是用球往人身上打。不过我想他们控球的技术毕竟不及网球王子中的人神奇。
    打得很是艰难,US OPEN男子是打五盘的比赛,不知道最后会不会成为体力比拼。
    说不知道是因为他俩三盘都还没有完的时候救说,“因为时间关系,我们只能为您转播到这里”靠,全程到底是啥意思来着?
    小小地气愤了一下子。

    现在社会各界人士纷纷要求回学校,还为了返校的时间问了又问。终于有一点点小学生放暑假的感觉了,不是装嫩。
    我知道我在2班了,匪夷同志强烈推荐说2班是风水宝地啊。。。。真是很无语,不过新的班级里面有好多原来的同学,救这点来说还是幸福啊。。
  • the wall

    2006-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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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二战的电影需要勇气。特别是看犹太人的生命被屠戮时根本没有被当作是生命的场景。
    那样的震撼不会给你带来一般意义的眼泪,那只会是一种更加深入人心的痛楚,让你哭也哭不出来的压抑。
    当Wlady从犹太区出来以后,在靠近那里的小房子的窗户前说,有时候我不知道我在墙的哪一边。彼时的犹太人已经开始初步的反抗,枪声在窗外一遍遍的响起,可是立刻被德国警察镇压下来。没有一个人从墙那边活着出来。没有一个人。
    印象深刻的是钢琴家所在的房间里面恰巧有一架钢琴,可是身为犹太人的他被告知若想要片刻的安宁就不要发出声音。可是在触摸到钢琴以后依然弹奏起了开篇那首曲子,窗外的战火都滚蛋吧!即使只有这一点点的安宁,也可以稍微抚慰一下他对亲人的怀念,或者对自己的同情。
    他卑微的活着,没有一个什么所谓艺术家的尊严。看的时候一直在想,为什么他选择这样渺小的存活着,忍受敌人的践踏,为什么不会选择有尊严的死去?
    可能许多有气节的艺术家都是这样的吧,对Wlady来说,生命到底还是强过那虚无的尊严。
    他那样的活着也许只是为了走出那堵墙,那堵隔绝了他一切的墙。
    记得当他们听说法国向德宣战时说,Poland is no longer al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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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是监狱,肖恩克的救赎。
    一个在监狱里面生活50年的人最终获得假释的时候,因为再也不适应这个社会而选择了自缢而死。
    死之前他拼命想用什么方法再把自己送回监狱。可是他是在太老了。老得生命被制度化,老的再也没有什么希望可以去追求,唯有死亡能带来肉体与形式上面的解脱。
    是那监狱高高的墙,关住了他的希望。
    Get busy living or get busy dying.
    看见的翻译是,汲汲而生或汲汲而死。自己认为这样的翻译很有味道,一下子让人想起了,不戚戚于贫贱,不汲汲于富贵。
    不过肖恩克比起那样的钢琴家是幸运的,在经历最脏的淤泥以后看见的自己的自由,每当想起这样温馨的结局时,总是会佩服导演,因为通常悲剧会给人带来更多的印象,以平和而结尾,过程却充满艰辛与痛苦。依然有如此强烈的震撼,实在是棒。
    像极了大多数人的一生,为了证实一个真相而活,即使这样的真相在某些人手里握着却也只不过形如工具,如同肖恩克被禁锢的真相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始终有希望。
    他知道墙里面和墙外面其实是一个世界,充斥着无辜和欺骗,利用与被利用。还有一样东西,那就是自由。
    好多次他们似乎觉得自己是自由身。在屋顶和朝阳下喝啤酒时是这样,在突然听见来自外界的音乐时也是这样。自我的欺骗也是一种自我满足的方式吧。
    或者那样的自由都不会被认可。
    有些东西,当你把它关住的时候会后悔看不见它的美了,可是当你放它走的时候也会舍不得。这些关不住的东西,就好像希望。

    The wall.
    It's standing there.

  • 余毒

    2006-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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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豆子被妓女妈妈送去学戏,之前斩断了左手多出来的手指。他很痛,带着伤走进了梨园,开始漫长痛苦的历程。。
    这是霸王别姬,其实我没有看完。

    之前的我并不知道陈凯歌拍这么一部戏,为的是纪念张国荣。再真实一点的是,我对这部戏从未有过印象。
    然后我就去看了,然后就在心悸过几分钟后中断了。
    我觉得这就是毒,余毒。

    我的皮肤很不好,想是因为血液的缘故。小些的时候一换季全身张满疹子。鲜红,滚烫,有着奇特的形状。
    起初非常害怕,甚至不敢接触身上的红色的疮。后来渐渐喜欢看它们的形状,有些拖着很长的尾巴。从膝盖后面蔓延到小腿腹。在父母着急的时候安慰他们说,这样很好看。
    那些疹子奇痒,在抓得厉害以后会在上面隆起一个小水泡。胆子大了就先使劲抓,接着用针,先在火里烤过,然后戳破水泡。用洁净的脱脂棉蘸了酒精涂上去。在触到血肉的时候痛得发抖,但是从来都不会停下来,重复抹很多次,因为怕感染。
    这样的法子估计是在看某部武侠戏里边疗伤场景时学过来的。所幸从未感染过,处理以后也不会再痒,接着它就慢慢结痂,直到最后剩下比皮肤暗一些的疤痕。
    最后一次复发是在初二,它似乎随着年龄就这样消失了。至今仍然可以看见身上遍布的这样的痕迹,老人说这是余毒。
    我知道这是因为我用不自然的方式终结它们后留下的伤害,虽然不重,但却清晰地存在着。和我的身体融和,和我的血液融合。不知道某一天会不会以另一种形式爆发。

    当有些事还要走下去的时候去被各种因素突然宣告停止。继续下去的意念会很强,强到改变自身的存在,强到瞒天过海。
    如果我喜欢你却不能继续,那么,继续下去的意念或许会变成一种余毒,回噬本体。
    或许我该后悔一下。
  • 回声

    2006-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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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梦网上面看见羌,然后很敏感跑去看。呵呵,原来是近似游记的东西。
    想起昨晚自己还是涂鸦般写了一点点,其实是未完结的。(不能老是这样搞啊!!!)
    我也一直希望自己出生的还是保留鸿蒙初开时的纯净,可是自我有意识以来,这里就基本上是这样的民风了,或许也是随着时间在慢慢地变化着吧。总之是朝着一个更加被同化,世俗的方向。有时自己也会有点微微的失望。
    看见过很多拯救文明的东西,可是有时候自己却无力给予它一个救赎。
    遇见的人都爱问我,你会说羌语吗?我摇摇头,心里就要怅然一下。甚至我听也听不懂呢。曾经有想过去那些尚未退化至此的寨子里面学习学习原始的语言,却又最终因为时间,地域以及自身心中的禁忌而放弃了。不知道以后的某个时间会不会再次想起来,再次有想拯救的冲动。人从习惯中获得太多的禁忌,这样是不好的。

    那个可爱的紫色佳能至今还是没有找到,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希望了。警察说,没有证据。那天经过小店的时候还想进去的,可是自己势单力孤,又不知道可是干什么,然后又放弃了。在学校的时候用一句话,never give up,作为座右铭。现在看看,已经有无数无数次的放弃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越是不能这样而又越希望这样,人有时对自己还是有很多的幻想的,这样的东西叫做理想要更适合吧。

    松坪沟那天的阳光真的是暴力,无情地从我脸上夺去一层皮,然后好不容易在成都才回复一点点的肤色立刻黑得几乎发亮。不过晴天里面的云特别好看,特别有形,在风吹散后聚集成各种各样的形状。还有湖面,在划船的时候看见的闪闪的亮点就真的如同撒上去的星星。虽然很大的风让我们停滞不前,或者刚刚划出去一段又立刻退了回来。但是我体会到了泛不系之舟的感觉。那就是因为我们却一个风帆,一个可以行走的理由。

    再后来是因为失去东西的小小沮丧而停留的一天,化悲愤为食欲,化悲愤为购物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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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桃坪,这个是羌族最著名的寨子。或许是因为太著名了,看着看着就像是很多人穿行再巨大的堡垒之中,里面的东西消失殆尽,但是还是又一群群人来寻找意义。又怎么样呢,这里的人还是被商业被外来的人所同化了。朋友很聪明地找到了三个小女孩,两个稍微大点的,其中一个还背了个更小的。他说他们会是这里唯一不跟我们讲钱的人吧,由他们带路我们任意穿行于文明的内部,看见执着的画者,老人,土墙和阴暗处透进的阳光。
    想起昨天看的月J的云荒,辟天中的部分翼族在族人飞升时不愿意离开而留在了地上。然后一代代,他们的血统和地上的人混合,直到完全的融合。好久都没有关注过那个幻想的世界,突然看到这里的时候很有感慨。
    和这个很类似,或许我们就是那群最终留下来的人。然后还有更多虔诚的族人远离了世间,在时间的轮回里面,最终变成居住在云端上的民族。
    那天晚上我认床,基本没有睡觉。中途看带来的那本弗洛伊德选文,听他讲性,讲同性恋,讲好多不正常的恋爱,然后我觉得我也要得精神病一样。结果早上很早就出去了,这时太阳还隐藏在陡峭的山壁背后,有微微的风吹动挂在栏杆上的羊头,我仿佛听见一点点的叹息。楼上的人还睡得死沉。

    就这样,记得刺骨的冰凉溪水,记得碉楼高处的朔风,记得乱石堆砌的山腰,和那些丢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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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能够没有那次的相遇,阿末宁愿相信自己现在的生活还是阳光灿烂般美好。
      常常都是看着自己的影子在路灯下面随着脚步移动,黑色,拉长,换向。很少抬头看,经常转身寻找。
      云,飘忽不定却还是停留在遥远的天际。为什么没有掉一块下来呢?它们在两座山之间有限的空间中翻腾。似乎还是在等待有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可以无所求地接受自己。
      风,或许能微微带来一些改变和震动,可是微微,却无法满足它想要的一切。阳光依然追逐这苍白的欲望,直至它再也无法藏身。
            

      阿末,时间已经到了呢。
      澈总是会这样打断她,当她快要找不到自己的时候,声音带来的指引能带领自己走过思想中那段长长黑暗的路程。回到现实,然后就能看见对方的笑容。澈说过,他只想说一次,剩下的就只是等候。
      嗯,我会尽力的。
    整了整容装,眼神也凝聚了很多,尽管脑子里面仍然是刚才奇怪的场景,神色却已经隐隐然透出了一丝丝决心和欲望。这些东西从内心最隐秘的地方出现,即使没有实质,也在努力地从人的本体上面寻求解脱,成为指导行动的有力手段。其实阿末知道自己就是自己的傀儡,只不过只有这样才足够强大。
      推开蓝色冰冷的玻璃门,走进赛场。冷气从头上吹出立刻传遍全身,阿末一个激灵,顿了顿,然后走了进去寻找自己的位置。
                 

      “Ladies and gentlemen, I want saying a story to you……”
      台上的人没有注意到下面的人在窃笑,阿末则猜测背对自己的评委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在脑海里面成型的有恼怒,摇头,僵硬。就这样又回到冥想状态,所以不觉越走越慢,只是这次澈也完全帮不上忙了。隔着玻璃看见她,澈的嘴角微微上扬,定格成漂亮的弧形,她原来还是这样啊。
      后来跟进来的同学纷纷绕过了几乎停在原地的阿末,反正不会有谁在这种自顾不暇的时候叫醒她,他们脸上的兴奋和看见她时的嗤之以鼻,在仅仅一秒的时间内自由地转换。
      “……That’s all, thank you.”
      上位选手已经完成了比赛,阿末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论什么地方都能够有一个纯净的地方在等着自己吧,她习惯于这样安慰自己。
      阿末?怎么不坐下,就快要到你了呢。
      一个从身后过来的陌生男孩子径直拿起了她夹在衣领上的参赛证,然后叫出声,善意地提醒了她。阿末使劲地抖了一下,就像在熟睡中被人惊醒那样,眼前的画面电光石火地涣散开来最终与现实交接。刚想抬头看看是谁,不过那个微微比自己高一些的男孩子已经转身上了台,开始了演讲。空气中只是留着刚才他掠过时的一点点不易捕捉近似檀香的味道。
      澈的脚步停在前进的地方,看见阿末已经开始坐了下来。于是不再继续想要上去叫醒她,毕竟她开始有点投入了。这从她的眼神里面就可以看出来,专注时的她眼神里面有明亮闪动的液体。
      此时阿末微微笑着,睁大眼睛看着台上的那个选手。他话说得很流利,很自然,还有一点点玩世不恭的搞笑,就像,就像段誉?要知道阿末很少这样专心地干某件事情,更是很少这样关心别人的事。只不过刚才那个叫自己的男孩的眼睛,真的真的很好看,好像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不知道这个叫不叫妖媚呢,阿末闷闷地想着。
                

      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澈感觉阿末这次一定不错,因为好久都没有看见她有那么执着的表情了。
      还行吧,迷迷糊糊说了一大堆,自己也记不清了。
      阿末这时惦记着吃,说得也是马马虎虎。澈当然能够明白,这么久了基本上除了不知道她发呆的时候想什么,其他的他都能知道。
      那我们去KFC吧,就算犒劳犒劳你。
      好。。不过先等一下。
      阿末回头便急急忙忙地跑到报道的地方,向工作人员要来了签到的名册。121号,121号,找到了。哦,原来他的名字叫未临啊。未临,未临。然后她又兴冲冲地奔了回来。
      澈突然觉得阿末兴奋的脸庞和飞奔的身影显得很迷离,就像立刻会化蝶飞走一般不真实,那会是为什么呢?又在什么时候自己感到有些害怕了呢?
      澈?澈?在干什么?喂,走啦。
      阿末很少看见澈也像自己一样,突然有股淡淡的惆怅涌上心头,但还是忍住了。叫醒他,像无数次被他叫醒一样,然后继续走着。或许,我们都是要不停地被叫醒,不停地回到现实中,不停经历梦醒时候的迷茫,才可以渐渐排除心中那么多的杂念吧。若无其事地继续,是她学到的很多隐忍之一。
      电梯缓缓下降,在金属包围的仄逼空间里面他们相约沉默,停下的时候带来一贯的眩晕感。阿末想起物理老师说的惯性,想起大酒店里的电梯,想起那个男孩子;澈记起了阿末的坐过的高高看台,记起那次的运动会,记起他们走过的许多日子。
                
      ……
      刚来到学校是在晚上。阿末刚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和父母道别,然后在公车上绕着这里转了一遍又一遍,每次都要清楚地告诉自己,我会在这里生活了。可是每次说了之后仍然弄不清楚,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为什么离开了原来以为将存在一生的所在。突然想起原来听过一句话,故乡是回不去的地方。
      早上该到的所有的人就已经准备好了开学的事宜。毕竟是中学的第一天,大概除了阿末以外的其他人都是非常重视这一天的。可是阿末到来的时候在学校门口伫立了一会儿,面前的教学楼,庞大,灯火通明,日光灯灯光清冷地从每一间教室渗透出来。脑海里阿末觉得,它起来犹似张大嘴巴的怪兽,即将吞噬所有。
    费了力气向老师解释,然后办完了所有的手续,晚自习已经结束了。阿末要直接回到宿舍。这时一人行走在黄晕的路灯下面,低头瞥见小路两旁有些花花草草,在月华下面格外亲切,原来有些东西的内部和外面呈现的凶悍有着迥异的特质。就像学校,就像今天遇见的那位老师,还有像家里的那条小狗。
       

    未完
  • 迈步向前

    2006-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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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的阳光依然有着灼人的温度,尽管我老是很骄傲的吹嘘,我们这里的温度最高28度哦~然后一群同学就会投来仇恨的目光...的确,这样的温度也高得让我仇视...终于出来了,我对自己笑笑说,其实这只是一种自我安慰.
      原因是扬要去威中领她的录取通知书,我就屁颠屁颠跟去了,毕竟汶川的书店里面有好多这里没有的书诶..有天我去百度查点东西,基于各种忘记的原因看见了这样的对白.
      "阿坝州很穷是吧?"
      "不会啊,要看什么地方,那些旅游地地区比外面还富呢."
      "哦,我就知道除了汶川其他地方都很穷..."
      我看见后就来劲...想着为什么有些搞不清状况的人都喜欢说自己就是真理呢?还真是讽刺.
      反正总算暂时可以离开这里了,包包里面有本今古传奇,帽子,伞,水,mp3和最重要的钱。扬一来翻了遍包包就说,去旅游啊拿这么多.微笑,我是这么想的只不过也还没有到那程度吧.路边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为我们奉献奉献,等了很久也没有车来.嘿,千万不能听老妈的,真是比我还没有经验.所以只有折返去车站咯,现在我才想起先前等的那个地方有个黑脸交警大叔,骑的摩托还挺帅的可人却是黑脸黑眼睛,从上黑到下.到半路又有个检查的交警上来时我拍拍扬,看那交警好帅哦~~结果丫抬头就傻笑起来,就差一点mouth water来呼应这气氛了。于是我又坚定了丫是控美型的主.切,你还不是控正太啊,扬阴笑着说起来.
      车太烂了所以根本不能用飞驰来形容,我怕会不小心就飞进岷江,这样就有得自卑了.不过可以看看沿途看熟的风景.我忘记看天上是不是有云,是不是很蓝,是不是我原来老爱忘的那样.风还是从时间的罅隙吹来撩拨我们的短发,太短了所以对不起观众我们一直聊着,偶尔也会停下来但是不会有陌生人那样的局促,我还记得在跟某人聊天的间隙曾经让我非常慌张过,那时我宁愿望着很远的地方,尽量保持空洞状态.到了以后我只有这样的感觉,这里热得更让我仇视.去她们学校大门口就看见前多少名的照片在那里晾着,扬显得有点亢奋.呵呵,照得还真是……不好评价.
      急急地就杀进书店,毕竟这才是我们的真正目的.
      藤萍的九宫舞,看见了就流口水,好想买齐啊,可是好贵啊;
      温瑞安又有那么多新书出炉啊,可是没有看见《少年无情》诶;
      余秋雨的散文半天没有更新呢?
      HOHO,又有好多惊悚小说了啊,最近鬼片看得连无趣也说不上了;
      啊,还看见了好多《镜》的盗版书!!!为月姐姐表示哀悼..
      一遇见书我的钱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跑掉,何况还买了两部柯南的剧场版,一套推理之绊漫画送扬扬补先前忘记的生日礼物.之前在车上丫就说,我们真是活得比好多人都幸福啊.是啊是啊,当没有钱了还有人借你回家的车费好像够幸福了啊

      夜在这个季节会在8点后到来,我们走过大桥时尽情享受河风的凉爽.她说,不敢想象自己老了的样子,所以40岁就自杀算了.(估计受了家里面表弟和婆婆的双重影响诱发了精神炎症,嘿嘿).
      我说,要活到死啊.
      转身看见扬直不起腰,和那即将湮没在暮色里绽开的笑容..
       
               
    P.S,同志,你爱着的网王,还是Q版哦~